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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布一路向西,只为了找寻印度的东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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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只潦潦读了一遍,速记直译无暇整理。不通之处请当作外语看待。
发现与寻踪非洲之《好望角》(创作时代1856年,大概)
第一章
  无疑,伟岸和积极进取的团体谱写出人类历史,其中的一些民族一再刷新记录作出的贡献与表率,正如开篇主题和标题关联的那一章赞咏。
  提起葡萄牙,我们所熟悉的国度,毋庸置疑的荣耀归属地,那是他们一力掀起的惊涛骇浪,不曾求得老天的格外眷顾,这个西班牙的友邦邻国仅凭人力,在资源匮乏的条件下,在时代的质疑与担忧中,历经千难百折,诸多次与土著部落和自然作斗争,以坚韧的超凡毅力和精神战胜恐惧。经过七十八年的不懈努力,饱经那些无可名状的苦楚,最终迎来激动人心的辉煌功勋。
  如今细数这漫长和沉重的历程;历经八十七年的孜孜不倦,交织着多少英豪人物和奇闻轶事;且追随历史的脚步将人物事迹一一道来,这就言归正传。
  历史中,这一类的事迹着实不胜枚举(我们这样认为),本世纪史诗中为人津津乐道的关键人物自然要数Bartolome Diaz和Vasco de Gama, 在《Tajo》与《Camoen》诗文集中已有大量的佳话和赞美广为流传。
  评述劳苦大众,揭开不为人知的豪壮事迹,撕开那一些邀功掩过的名和姓,让后世不至于受到蒙骗和误导;这是鼓舞着我们的精神动力。
第二章
  明明不能但又在怀疑事实的那一刻,哥伦布已明白了因为计算出错才导致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他,原本为了说服地球是圆的,却去到大西洋的最西端寻找印度的东海岸。也就是说,寻找通往印度的一条海上航道压根不在老一辈热那亚海员的脑海里,而追朔那一个已根植的古老念头,还不如说是因,十五世纪的一众数学家们。
  印度,也许是全球的文明摇篮,西方诸国直到亚历山大率部征服后才知道的一个存在,至此以后,欧洲兴奋不已,在那里有如此多的自然宝藏。钻石、珍珠、彩贝、黄金、玉石,精美的织物、炫目的颜料、毛料、皮革、药物、珍贵木材、美味的果肴,这些天赐物产,居然是那样的堆在那里唾手可得,这些奢侈豪华的诱惑,科学被会大大提前了,商业利润多到难以想象,那用之不竭的工业土地,可供休闲的林园。
  但矛盾的是,欧洲人想要获得这些华美物品非常困难。因为西方商旅去到那个遥远的国度不但成本高昂而且更存在极度危险。
  这里有二种办法。一是陆路,凭经验沿着一条最短和最安全的(但地图还没有完善,途经具体哪些国家,哪一些山)。又或者海运,那么和今天所知道的情况一样,二段式换乘航海,因途中被苏伊士运河阻隔。
  不管哪一种办法,其间的困难都不可估量。如从陆路旅行,乘骡子、马队或者驴子,是那个年代的探险商队的唯一选择,他们需要穿过大陆中间所有的山脉;阿尔卑斯山、喀尔巴夏山、乌拉尔山、高加索山,和几乎所有的西藏山脉。这些探险家们要跨越八百、一千甚至更多小时路程(几千公里),历经途中各种奇怪的古老部落,要面对没路、缺水、野兽、盗贼。每当思及这一系列阻碍困苦,我心难安!如果从海运出发,准确地说,穿过地中海去到开罗,将船舶搁在那里。徒步穿过大运河区域。在苏伊士的那一边换乘另一艘船,进入阿拉伯港湾和波斯湾,虽远山时刻不离目光,但在恶劣的印度洋暴风雨中摇摆,因为不熟悉而无时不刻地担心迷航。返程时带着商品,也必须到运河换乘,战胜同样的困难(那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需马队驮运货物,走100多公里路)。久而久之愿意走商的人已经没有了,因为没有人能挺得下来,现如今这个行当已经由英国的大型公司替代,固然也承当着同样的风险与困难。也就是说,那年代欧洲与印度的运输交通已断。
  地理学家和商队们不得不绞尽脑汁,要么豁开苏伊士运河,要么另寻一条通向东方的新航线。
第三章
  挖开一条苏伊士运河,贯通原本不相连的海洋,此时尚不合时宜。且不说那时候在十五世纪,单是泰坦尼克号的空前海难给各界带来的触动和恐慌,料想也不会有人提起挖开苏伊士运河,即便有,也一定会遭到非议。
  那时代的先知大贤,如稍后的拿破仑一世,也曾提出类似埃及法老设想的流沙隧道,从某个观点出发,这一构思或许能够在本世纪梦想成真,也但愿我们能看到......但是,这里我们只讲述葡萄牙人的功绩,即将翻开历史新篇。
第四章
  那位不久以后向西航海去找通往东方印度的哥伦布,在他还未出生的很多年以前。有一位教会的年青人,某位王侯所认的义子,虽有名衔但无继承,萌发了亲自出海开辟那条航道的念头。无巧不成书!一位和另一位不约而同地筹划,都是去往印度目的地,一前一后的那几年,几乎是同时,当前面那一位大贤谢世之后,一边的Magallane(马加亚尼)海轮扬帆驶入了印度洋,另一边的Vasco de Gama(瓦斯柯德伽玛)海轮也从马达加斯加港口启程,但这都还是后话。
  葡萄牙国的安立奎爵士,封爵地威塞奥县,人称航海者,出生于1394年,是国王胡安一世的第五个儿子,按规制排辈料想是继位无望,便打算为己谋划,也为在后世争留一个好名声。他年轻的时候已经崭露出对航海、旅行和天文学的渴望和热衷。25岁便放弃战事(他作为塞乌塔的军政官在与毛里求斯土著部落的战争中的表现,让旁人失望地认为此子不可教)偏安一隅躲到阿尔戈贝斯,地近圣维圣迪省,位于欧洲的西角地界。在距离塞格雷斯镇不远处驻扎,并自建一个村落,起初定名为航堤港,也就是后来的太子镇。
  在那里,聚集了不少当时著名的海员和旅行家,他们努力地学习和取得进步,当中不少人甚至成就为当时代的首席行尊,他们中也有人被后世认为是航海星象水平仪的发明者,这一观点可参考《马丁诗集》。而他的人生理想从未有片刻放下,那便是探索非洲大陆的最南端,找到一条不为前人所知的航道,从而抵达亚历山大铁蹄踏过的神秘部族。
  我们很难理解这一个构思的伟大,如果不考虑背景,不考虑当时那个年代人们的认知局限。因为所有权威都认定非洲大陆一路向南是无边无际的。 认为非洲大陆从海岸线向大西洋延展至少应有一万一千公里或者更远,而已被人们认知的距离仅为一千多公里。据有经验的旅行家描述,在偶然的机会下曾经到过的地方海岸线无边无垠,并且完全荒芜,日晒如蒸,高温酷暑,起码人类无法生存。又如说,曾经,在圣奥古斯丁的年代,一些伟大的探险家考证过,在那些区域不存在人类,向南更无法航行,印象如同“火焰山”,也就是今天所说的高危炎热地带(根据描述:燃烧的烤炉,恐怖的地穴有如地狱般);言之凿凿,流传了一个又一个世纪,但这一说法也可能来自印度的典籍与先知。
  而这边,安立奎大人,觉得世间尚无更有说服力的出版物,遂决心在中世纪极富传奇色彩的旅行家和地理学家之上再添新篇。他一再思索,仔细阅读前人的笔记,从极简的评述中揣摩我们所存在的这颗行星的形状。
他从希腊和罗马历史中阅读发现,例如,...从梅内硓出发,经特洛伊城背,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应该是海古拉斯传记)航线属大西洋,沿着非洲大陆海岸始终不离视野,去到某一个能观察到太阳从右侧升起的地方,此后不久便驶入红海海域,这证据岂非明显就是一个可围绕的非洲大陆。
  这位太子从博纳尼奥梅拉的传记中找出了上古二世纪汉农将军出海的章节...受大臣命从卡迪斯出行,以七十艘(五十桨)成队,去往非尼西亚开疆化土。现如今那些已是毛里求斯的国土。一天当其航海队去到一处无云遮蔽的海域时,太阳位于南侧而阳光直射丝毫无影。这描述符合船队驶入酷暑炎热区域,而船员们依然能够承受那样的垂直日晒的高热气温。
  他又读了《无奇不有》(Herótodo)记载:有一次,航海商队已经去到距离亚洲一个半岛距离的地方,领队出于考虑先遣一海员名叫塞达贝斯前去探路,目的是探查利比亚港湾西海岸的情况,但那只探路小船已经厌倦了每次出行几个星期耗尽食物饮用水而几乎都是一无所获,于是自打消失在目光和茫茫大海中便已匆匆掉头取向埃及,宁愿走了那一条他所熟悉的三千多公里的海岸线航道。
  而另一则历史轶事记载,古前二世纪,有一航海家设想非洲大陆是被海洋环绕包围着的,也曾要求度罗梅奥二世指派船队前往证实。但提议遭到朝臣侧目非议,未能如愿;此外,亦有史书记录所说该此航行有去无果。
  缺乏证据使得安立奎大人按捺不住,尚有更不可思议的记载,有如那位否决出海的侧目大臣亲撰记...迪贝里奥内隆在阿拉伯海湾发现西班牙藉的船舶残骸。天!如果非洲大陆南望无边,那一些残骸是通过哪一些海洋去到欧洲最西端的那一头?
  当然,也许我们今天可以回答这个问题,通过拉伯尼亚北角,萨摩耶多诸海,菲令海峡,太平洋和印度洋,可能是暗流或者暴风雨将残骸推动漂流而去.....但是,那时候的欧洲人懵懂的眼中根本不了解这些海洋和陆地的延展,哪管是什么非洲、美洲、和大洋。
  终于,在大作家胡安德本登考特编写的读物中,转载了部分去到过几内亚的犹太航海日记出自于本罕明德图都腊之手;又在艾拉多斯登佐传中找到了备细的权威海图;加上古代一些历史学家如据,博里必奥的推断表示,将有一条尚未被发现的航道。
  上述的内容,蕴含数千年的历史,印证、流传、预言,所有的这一切,使他坚信不疑,铁心励志、无怨无悔。
第五章
  以他的能力,在1416年组织了一小队规模船队,扬帆向南,哪怕一去不返也要到达的目标远定在“难之角”(Cabo de Non)之所以这样命名是为据传总有巨型海兽做难,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类能够通过那一片海域。这一个海难角竟然已是海岸图的尽头!
  勇敢的葡萄牙人,深为安立奎大人的信念所感动,坦然接受了这一危险和超难决策:他们首先驶向大海中心海域,一直保持向南方位,在估算已经超出足够的距离以后掉头,转向不可征服的“难之角”,事实上,他们成功了,航海图上从此便又多了一百多公里的海域。
  太子的英明决策与激动人心的好消息传遍了葡萄牙,他们迫不及待地再一次出航,而这一次,更是再度推进了一百多公里海洋版图;若不是水尽粮绝,恐怕不会就此返回他们的祖国。这位太子,数次成功,1420年再度组织更大规模的船队,交由经验丰富的胡安贡萨罗带队。
  不料这支非洲海岸探险船队却遭遇了迷航,将他们卷入了未知的西部海域,但就算如此,他们这次航行也颇具收获,领队发现了一个无人烟的海岛,他给该岛定名为“天港”安立奎太子就此留下人手并将该岛封赏给“巴尔多隆梅”和“特利斯坦”二人管理和开垦。
  安置妥当以后,不久他们再茫茫大海上远眺又发现一个植被茂密到足以遮天蔽日的原始海岛。起初远望几乎以为那便是陆地,但靠岸停泊以后探查得知,同样荒芜人迹,于是命名为“木头岛”。太子下令,为了在那层层叠叠的绿植中开辟一些可播种的耕地面积,用火烧林,结果一烧七年。
  全岛那叫一个热啊......夜晚的天空和海水,浪屿之间火光辉映透红,煞是好看。二百多公里的篝火灰烟笼罩不散地环绕着该岛,而现如今,木头岛堪比世界上最肥沃的岛屿。
  此后的三年,安立奎太子再度组合资源,安排了一只三桅船队,交由一名世代湖居的水手领队,其名不详有说是叫亚内斯,也有说叫夕里阿尼艾斯,或者叫夕阿涅斯,结果这一次发现了博哈达海角,但未能前行更远,于次年在阿隆索贝雷斯的陪伴下返回。
同时这一次还发现了一个海滩定名为卢比奥含义“黄立”因为有大量的黄立鱼聚集在那里。并未发现人迹,回到葡萄牙后备细写入汇报。
  国王胡安一世离世耽搁了航海探险数年,于1435年太子安立奎再派亚内斯与阿隆索出海,而这一次,去到北纬21度并且在那里登陆。这二人各乘一帆,一个去到“骑士角”然后去到“白令角”
  次年,特利斯坦发现一条河,定名为“金河”因为有很多闪亮的沙末类似金属,据说还看到一些绿洲群岛。
  然后,这时期已经陆续有多种目的的探险队接力:商队、军队、葡萄牙贵族等等,经过国王的批准,组织船队包括陆路,去未知的疆域探寻名望与财富。
  其中最出名的一个六船编队,由名门望族的后代领队,便是腿脚有点跛的那一位。并不是说他们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事物,但我们几乎可以肯定这一位人物就是大文豪塞万斯提所描写的那一段。
  我们继续列举,时间来到1444年, “卫申德”与“路易斯”二位名人,安立奎王子的合伙人,去到了甘比亚河流域;1455年5月再次由“安东尼奥诺力”二次探路,这次更是发现了绿洲群岛和将非洲海岸线图画到了“红角”。
  特利斯坦领队1456年,在北纬十度发现了“鸿河”;从那里延展一百多公里以后汇入其他河流,谁知在那一河流的位置死于本国蛮人之手,因此该河以他的名字命名。同年,阿尔瓦诺费尔南德斯再进一步,将海岸版图推至圣安娜角。此地接近几内亚港湾。
  到了这一步,就算没有前人笔记可供参考。也很容易猜出一个梗概。
  眼看着从圣安娜角渐远抛离非洲大陆冲向海岸线的最南端,此时的航海图上已整整多了二千多公里面积,望向东方。葡萄牙人望着航海图非常肯定已经来到了非洲大陆的最南端,并且正沿着大陆一步步的向北前行,他们已经在环绕非洲。
  竟然有这样的事,当去到“马诺塞河”面对着“菲尔南多博岛屿”当证实非洲大陆正向南转去的一刻,一名早先还大声说话的贝宁无人区的黑人导游,刚说着如想要走完这段半岛海路起码还差二千四百海里的路程,然后黯然的目瞪口呆,老祖宗啊姑奶奶啊,非洲已在拐弯但脑子里的古老定律:非洲无边,还拐不过弯来。
  历史没有告诉我们这样的事,人们心中烙记怀念的那位伟大的航海家,安立奎太子逝世于1460年。在墓碑铭记“他的一生,从未失望”(Al perder la esperanza, perdió la vida)也许是对这位尊贵、荣誉、伟大的航海家最好的写照。
第六章《巴尔多隆梅、迪尔斯》
  太子谢世以后时间过了二十六年,再没有人提议开展新的探索。
这一团队的现状已经不允许再创佳绩,因为,此从迪尔戈卡诺最后一次出海,葡萄牙的船队已经被停泊在南方距离里斯本港数几千公里的地方,也就是说,在塞罗河,那个位置已经超出北回归线,当时,那个地区总是不被人们看好,或许因为那里的人。
在这一背景下,新任王位胡安,在几内亚被成功发现和开发以后的五年当中,先后在那里建立了一所教堂、一个码头、一座城堡,也就是后期形成的一个城市名为“矿城”。一并计划着接手他崇拜的叔父安立奎的事业。
  这时的一切,所有自“博哈多角”以南新发现的疆域,已为葡萄牙牢牢把握,一顶无形的皇冠高悬其上。这一情况直到神父Sixto四世才由教会一力改变。
  鉴于前面所走过的辉煌,安排了一个外省的海员大家,名叫巴尔多隆梅、迪尔斯,给调拨三艘大船,1486年8月12日在里斯本港口众人的欢呼声中启航出海。其中二艘船体重五十吨,迪尔斯占一艘,作为领队,另一艘由太子胡安指挥,杰出的王族海员。而第三艘略小一些,作为补给货船。
一路顺利,比预料中提前了一周抵达特内利菲港,从那里补水;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穿过了可怕的博哈达海角,九月二十一日驶达南回归线海域,烈日当空。
巴尔多隆梅不愿效仿前人,从离岸不远的海道航行,而是不顾众人反对将船一味驶向深海,众人又怕迷航,又想观望沿途各国风光,无奈船长一再强调,那都是其他葡萄牙人看厌的,只管往海图的尽头驶去,去到那从未有人去过的地方,那里的物事将值前所未见,哪怕就图一个新鲜。
  一个月以后,他们的船停靠在塞罗河口,那是欧洲人能去到的最后一个城市。
这时候迪尔斯派出几名由贝宁省带来的黑人作为陪同向导,才能够与当地刚果的原居民交流,并且自当地人了解到非洲大陆无边无垠不是毫无根据的。
再次起锚,海员们的热情高涨,数日以后,又前进了数百公里,几乎去到了摩羯座南端二度位置,这意味着,已离开了炎热地带,随即在一条河入海口定名为“象河”因为当时河湾地聚集了大量的大象。
  一位领队兴高采烈地带着他的好伙伴踏上了这片土地,这位跟班,正是巴尔多隆梅哥伦布,正是另一位名动四海的克里斯多巴尔的胞兄(当其时哥伦布正在欧洲苦苦地筹划四付算盘和一纸文令用以换取一个新世界),他们爬上河岸,遇到半打野人,黝黑,赤膊,奇丑,身高超均七尺,正浑然不觉地围蹲在一颗着火的树墩子前比划着,烧烤享用着一只河马。
  此刻面面相觑作不得声,面对着那几位太不一般的人类,通过从刚果带来的黑人导游二人询问这才得知,他们是谁,回答说是部落“呱呱”。
  他们去到的那个地方,原居民为霍屯督人。那些巨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壮)简直蠢到没有记忆力,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也没有语言,他们的表达方式可归类为,表情、手式和嚎叫。尽管这样,据称那里还是相比其他南方地区要文明得多,因为那些居住在森林里的如同野兽一般,葡萄牙人管他们叫“野林人”。
  天气温和,当葡萄牙人到达那里的时节正是十月中旬,已近冬季。歇息数日之后,无畏的探险家与海员们将船头指向了南极。很快陆地已经看不见了.....希望能走出非洲的海岸线!
  一次次地摆正,骇浪将船一次次地拍横。“前进!”迪尔斯下令“坚持向南多走一段”,但随即一个个大浪滔天而来,竟是无法控制船体了。淹没了,转圈了,被冲向不同的方向,一时被冲向南方,一时又被冲刷向北方,这样折腾了三日三夜。船队感到了恐惧,他们相信葡萄牙人在海上近一个世纪的冒犯是偿还的时候了,冥冥海洋向那几艘吃了秤砣的海船报复来了。
  最后,一个早晨,海风和海浪将他们抛在一个小岛的沙滩上,随即该处被命名为“牛岛”因为在那里看见大量的野牛。他们到了要去的海角!他们找到了非洲的极端!但此刻尚不自知。
  一路前行,向着东方,顺着沿海延展的方向,时不时的还担心错了方向回到南边,就像在几内亚海湾遇到的情形。就这样,他们到了“拉果亚”。在那里,海员们躁动了,他们要求返航,补给船已经沉没,他们离开故土已有九千八百公里。但是迪尔斯要求他们继续前行至少一百多公里,并且答应,如果向北还找不到土地,就此结束探险,返航回里斯本港。
  几个小时以后,非洲的海岸显现在他们不断搜索着北方望眼欲穿的眼里。
同胞们!船长高呼,我们胜利了!我们用去的三天走完了非洲最远的一个海角!葡萄牙!葡萄牙!
  为了纪念船队在这个海角的最惨烈的几近死亡的遭遇,他们给这里定名为“狂暴风角”然后登上一座小岛定名为圣达克鲁斯岛,修补船体,补充淡水,添置了一些食物以后,再度起锚,船头朝向来的方向,向葡萄牙本土返航,直至1487年底,在海上漂流了十七个半月之后,回到了故土。
惊喜过胜的要数国王,国会大臣们,全国上下立刻得知这一爆炸新闻:找到了非洲的天涯海角。当迪尔斯谈到延伸入海的最远处的石山地名为“狂暴风角”时,国王接过话题,“有违天和,那地名太过凶险,当不如叫《好望角》意为美好的希望。”
  我说的这些,是说从这里经过才能去往印度。
第八章《瓦斯柯德嘎玛》
  自从迪尔斯返回后又过了十年,实不相瞒,这只经验丰富的船队被王兄胡安器重指派去探索更远处(超乎想象!),通过埃及寻觅印度之路;终生再未能等回他们的音讯,直到1495年。那时哥伦布已经发现了美洲,只有这个消息能够让新国王米盖尔德格兰达放下心情转为欢喜,之前一直向其妻子王后伊萨白(本文虚构人名)游说要调拨船队经由好望角开辟印度之路。最终国君决定,将船队加编军队交由西尼士县一大家,名叫瓦斯柯德嘎玛,时年四十七岁,拥有极为丰富出色的航海技能。
  四条船组成的探险队,嘎玛领乘一艘,另一艘是他的兄弟巴布罗,第三艘尼古拉斯果额邕,最末一艘还是补给。总领队冈萨罗努尼斯,全队总合一百八十人。该队由北雷港出发,距离里斯本十数公里,1497年7月8日。
  完全偶然的机会,我们得到了一副由一位圣河诺里省的僧人所绘的航线图纸,其间若有若无地标注了此次航海探险队的路途行程。从侧面,至少,有了这等重要的地图,我们可以确定地参考比对了解关于这次航行的不同的作者的多种描述。
  嘎玛带队登上了“木头岛”,大火已经熄灭,已经种上了鹰嘴豆(类似豌豆)也已有了一些部族的新移民;然后从“铁岛”向东航行了约二十公里,那是加纳里亚省最东边的所在。在绿洲群岛的主岛“圣地亚哥岛”,眼离地不离地地摸索着前行去到岛圣托马斯岛。从那里循着前人们走过的路,他们的路线反复折叠,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留居在那个权威的国度。十月三日停泊在圣艾雷娜海岸,在一条名为圣地亚哥的小河里补充淡水;太阳西斜的时分,一群野林人袭击了在岸上的嘎玛受了一些轻伤。
船员们想报复那些部落,但野人数量似乎在不断增加,嘎玛不愿故此失彼,在距离好望角二百多公里处耽误。起锚,继续前行。
  葡萄牙这队一等一的船队经过那恐怖的海角时,瓦斯柯嘎玛全队奋战了很久。刮的正是东南风,咆哮着毁天灭地,滔天的巨浪,人力之所不及,肆虐的暴风雨一个接着一个,这些在《卡莫恩诗集》中有备细描绘,倒像是东方在给大胆的他们关上了贪婪的大门。
最后,经过数小时的搏斗,诗人笔下的那一位崇高的勇士形象永远的沉没在无尽的深海,幻化为精神守护在狂暴风角,若玄若圣,守护在世界两个半球之间。嘎玛融入了印度洋。
五天以后,巴尔隆梅在圣达克鲁斯岛为他举行了告别嘱愿。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船队经过了一个美丽的海岸,名为“纳达尔”(当时正举办节日基督宗教庆祝),此地名沿用至今。他们在一条名为“铜河”补充水源,在河岸边修整一直到一月十八日重新下海取向莫桑比克,后于三月七日到达。他们去到莫巴萨和梅林达,但没有去过奇罗奥,因为怀疑可能有势力埋伏。
  四月二十六日他们再次回到子午线海域,通过太阳位置作了测算,像在非洲另一边算过的一样,瓦斯柯精确测出这边的地界宽度少于另一边的三千八百公里宽度。这是第一次作出这样的测算!然后,1498年5月18日嘎玛的船队,抵达了印度彼岸,位置约5公里外的库塔。航海家安立奎的梦想在他去世后三十八年终于实现。
第九章
  第二年九月,瓦斯柯回到葡萄牙,此次出海经历三十个月。
  国王大喜过望,将他封为海事总督,加赐贵戚称尊,赏金币千枚。尔后,他的继任者,胡安三世,亦被封侯爵,领属地亚速尔群岛,并且出任印度总督。
  历史将之永远铭记,巴尔多隆梅迪尔斯:里斯本都赞誉传颂不绝,将他的化身视为战胜恐怖的狂暴风角的真武与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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